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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发白帝春江水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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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November 伍迪艾伦碎碎念 昆汀对着访谈者喋喋不休:“我就是在那六个月里,每天闭门思过,通宵反省。很有帮助,我知道我得干我想干的事。”六个月之后不久,《落水狗》剧本就出来了。《落水狗》的制片人回忆,昆汀交来的剧本封面上写的是编剧昆汀导演昆汀,并且注明:最后一稿。昆汀说:“我知道我得是他妈的大牌明星,不然到50岁时还得去试镜。我要搞独立电影,因为出名的是导演。”事实上,昆汀在表达方面的欲望是如此强烈,如果找不到一种合适的表达方式,他不憋死才怪。从《落水狗》到《刑房之死亡证据》,抢劫的杀人的整人的挨整的在事发前后几乎都有工夫把各自的家世生计近况梦想念一遍。
磁盘空间“我知道我会在某种程度上独一无二的。有多独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去做一份正常的工作,去过一种正常的生活。有些人永远不会得到别人掷向他的玫瑰,但也不会有人对他脸上踢沙子。我得到过玫瑰,也承受过沙子。”这是乔纳森在没发骚的时候流露出的性感,很明显,比他那些角色给人的感觉好多了。过冬需要一些性感的事物,可惜我从未注意存档。13岁罗大佑是梦情儿,18岁窦唯不错。到22,发现爱上的女人已经太多了,红拂汉娜·舒古拉周迅海伦娜·伯翰·卡特邱淑贞Chara舒淇……各抒己见、异曲同工的风尘味——一帮尤物!那种死不悔改的瞬间放荡的浪劲儿迷死人啦。范晓萱和郝蕾的歌声越来越勾人。至于林青霞和上了年纪的伊莎于佩尔,唉,真是好看,好看得太经得住推敲了。
31 October 被流放至此的每一个门徒,我将一一享用你们 那天,我和她并排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没能抑制住对我哥时常离家这种行为的怒其不争,所以,我又和她聊起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阿嫂,多数情况下,你其实都是一个单身女性啊。”我意犹未尽地说。 “是丫,所以我显年轻丫,我只是偶尔已婚一下嘛。”她醍醐灌顶地总结道。 深夜的对话,我们一般都是这么开场的。然后她会告诉我,最近她又把家里的门锁啊或者吊灯啊或者水管啊——修好啦! “真是心灵手巧天赋异禀美丽聪颖的工科女生啊!那种放言不娶工科女生的行为看来真是粗暴呢。”我及时地归纳道。 而我这种贱不兮兮的嘴脸,还正是她所喜欢的呢——我的意思是,虽然她生得漂亮,看上去又冷漠又骄傲。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进了出版社,并且不怎么写东西了,但她保留了大部分考据狂的特质,把有限的自由上网时间付诸于古诗词、娱乐八卦、犯罪心理学以及护肤等领域,以常人不能想象的模式进行深度研习。 前一阵,又是在某个夜里,她超流利地向我普及了一下她近来关于护肤品的研究成果。从洁面开始,至最后一层面霜结束,中间夹杂了对护肤产品中各种化学分子式的分析讲解,这一切对于我这个已经淡出理科圈8年、并且完全不过问皮肤保养的人来说无疑是场羞辱,我当场哭了出来。 这也不是主要的,刺激到我的,是她使用的一套研究手法。据她简略介绍,她先是列出市面上流行的各类欧美日系中高档护肤品名称,一一进入它们的英文官方网站,拷贝出各自的主要成分,再将这些成分名称Google出中文名,随后试着写出其分子式,接下来研究其功用,并进行类比。同时,为了考察那些昂贵的护肤品是否物有所值,她还在网上翻查其主要成分的每吨报价,从而推算其市场价……由于她语速太快,信息密度巨大,整个晚上,我隐约记住了一点,就是目前市面上的眼霜几乎都只有保湿功能,不具备抗皱功效,因为它们里面几乎都不含Tai(发音)。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独自在家时,通常都不梳头不洗脸啊。“懂是一回事”,她翘起两条长腿,懒洋洋地说,“蓬头垢面是另一回事。”在这种时候,她就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还做过模特呢。 总之,女生们大都关心的事,她并不那么在乎。在她嫁给我哥后,她的导师有天驾车送她回家,却坚持不上楼。师母跟她说:“100来平的房子,也太小了,你跟着他过这种日子,我心里不好受。”她倒是坦然得很。 我哥是个黑胖子,有一个前女友。阿嫂曾得意洋洋地取下她左手的金戒指给我看,戒指的内表面有那个前女友的英文名,以及一个“誓”字。她解释说,我哥曾要扔掉这枚落了单的戒指,被她夺了回来。 “这可是值好几千呢”,她很有见地地提示我。 但是,这些也并不影响她欣赏周芷若。话说我们在谈起周芷若的时候,彼此的感情都充沛到了一定程度呢。她咬牙切齿地说:“要的就是赶尽杀绝!” 所以在很久以前,当她在我哥的衣柜里翻出了那个前女友的内衣时——天晓得我哥为什么不趁早扔了它——她出离愤怒地嚷了起来:“你丫的居然敢骗我!她明摆着是A杯的,你丫以前居然跟我说是B!” ……就是这样。 在白天,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急急忙忙用各种花边消息、八卦和零食把时间填得满满当当,我们都羞于谈论自己,自命不凡让我们习惯性地斟酌词句,让它们听上去像水手语录。到了夜里,我们并排着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试着用无辜来抵抗世界。 “我可不想过30岁生日”,她在黑暗里坚定地说。她下个月满30岁。 我知道这件事她马上就忘了,她从来都不是那种数着自己年龄的莫名其妙的女人,她只是固执地不愿意就这样顺着命运,随波逐流。在那一刻,我很想跟她谈谈帕斯卡吉尼亚笔下的画家莫姆,在他辗转流浪忍受孤独的时候,他还能清楚地了解自己缺少的并非某种快乐,而是缺少某个人。而阿嫂,当她把生活中的每一样东西都当成乐子来享用的时候,她肯定也能清楚地了解到,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终将保持某种不可调和的距离吧。 我刚开口,她就拧了我一把。“舒服”,她说,“如果我对自己没要求的话,我就要多捏你几把了。嘿,你肉乎乎的真好玩儿!” 27 October 爸爸 我小时候可能更了解你,但直到现在才真正从内里接近你。在那些我试图认识自己的瞬间,我无师自通地感觉到你曾经所处的困境,看到了你重新收拾的河山。毫无疑问,我将会成为你全新的翻版。我是如此热爱你,我的父亲,我全部骄傲和眷恋的源泉。在乡愁早已淡出的清晨,以白露起誓:我将消化你所有的疑问和痛苦,我将大肆挥霍你赐给我的全部财富,我将凌驾于一切回忆和念想之上,狂舞至世界边缘。
29 September 斗牛 1、以前我从未思考过关于香蕉的问题,但是我嫂子有一天为我作了个专题讲解,内容涉及香蕉为什么只有肉没有籽,各种水果的生殖细胞问题,以及无性繁殖的伦理问题。结论是香蕉不能实现自我生养,是一种十分变态的水果,所以她再也不吃香蕉了。
2、因为杂志上的一枚大头照,长期以来,我嫂子一直以为休·格兰特是个同性恋,且品味非凡。95年小休在日落大道上公然召妓车震,被逮,八卦杂志刊出被召者小照,黑而丑,我嫂子以为那是个黑种男人。
3、应邀当了两天的baby sitter,最大收获是,当7岁的小女孩问8岁的小男孩(牛的表弟)有没有恋爱过时,8岁的回答:我不懂什么叫谈恋爱,我只知道什么叫自恋。
4、夜里11点和元祥在电影院看斗牛,看到曲终人散,只觉人世荒诞,规则邪恶,生命卑贱。我要是黄渤,我会崩溃几回?就像演过了小丑的希斯莱杰,即使他因这个角色嗑药自杀,也是情理之中。我保留诸如此类的角色,他们让我在口出狂言说“那些我都能演”的时候,仍有一颗赤子之心。
就像一切都还没发生 阿莫多瓦说:“在我的一生中,有一段时间跟我打交道的朋友都是毒品贩子。30年过去了,现在,每天和我打交道的都是些按摩师。这些让我觉得很无趣。当然,是为了身体健康,但真的非常无趣。”而男女之事也已有所改变,大多数时候,陷入庸常无力自拔的并不单是习惯所致。当年山花烂漫时的“the one”,如今有几个还在耳畔心间。兵荒马乱,疯狂无依。然后我将装作我从未参与过荒废,我将认定一切消磨都还没有开始。我将装作一无所知,就像一切都还没发生。
抄书 拍《荒野大镖客》时因为预算很可怜,莱昂内只能去租那些被遗弃在地下室的破旧服装,结果,后来的美国片,包括精致制作的《虎豹小霸王》都开始使用旧服装,也让其出租价格远高于新服装。
莱昂内的父亲(意大利默片时期大导演)是第一拨加入法西斯的,但10天后他们又跑来要他再交一次钱,因为管钱的拿了钱跑了。此后他就再也不相信法西斯了。莱昂内也喜欢用追逐金钱的世俗角色来打破那些理想主义的骗局,比如《革命往事》。
和平里北街 中年清洁工阿姨提着工具箱往前,一米开外的一个穿迷彩的中年男人与她同行。她转头对着他:哎我跟你说啊宝贝儿。他应:听着呐。
胖小孩拎着小风筝,在前方5米处冲我点头微笑,我以为他在寻找知音。风筝上有两个歪歪扭扭的红字,我问,这是“圭”么?胖小孩说,no,这是“喜”。再看尾巴,卫生纸做的。然后胖小孩说,风筝可以飞很高哦。走了几步我回头,胖小孩还在看我,见我回望,抬手说“Hi”,然后追上我,捧着他的胖肚子说:姐姐可不可以给我1块钱,我想买东西但我没钱勒。我狂笑,摸了1块钱给他,他高兴地跑掉了。 在饭店里,竖起耳朵可以听到好多秘密。隔壁桌的猥琐男跟他的女人说,你这回就跟我去出差吧,我老婆回娘家了,1个月都不在北京,她不会知道的。女一跟女二说:昨晚我小费拿了1000多,那个包间里就一个老头动我,就摸了两下。秃顶男跟小年青说:不要和你第一个女朋友结婚,看看我现在!小年青问,咋了?另一个接话:他找了个年轻女人,被老婆发现了,闹离婚呢。 一个妈妈和孩子对吼。孩子哭:你凭什么打我?妈妈底气十足:你不是告诉我你对今天这事儿没啥感觉吗?你心里没感觉,我就得打出你身体上的感觉来!
不惜我曾因为喜欢一个男生要退学,不惜填报动物养殖专业。我哥因为喜欢一个女生放弃保送名额,不惜要跑去东南。 我们的革命最后都没有成功。男生成了别人的男朋友,女生成了别人的女朋友。 我喜欢过的男生长胖了。我哥喜欢的女生离婚了,枯萎了。 哥说,我再看到她时,已经没有感觉了。
31 August 色与情 正好,爱德华·诺顿和克里斯汀·贝尔都齐了,绿巨人和蝙蝠侠,戏痴和戏疯子。
她掐他脖子的时候他们其实还是有交流的。她幸灾乐祸地:噢丫那么让人恶心你只能拿手绢儿盖了丫的脸你们才能办事儿吧。
等到头发比男人还短之后,她会又一次发现性爱完全不着边际。
4 July 抄来的:丈夫绝不受人怜(作者:翁偶虹) 北京人有两句谚语:“八十岁留胡子,大主意自己拿。”“八十岁留胡子”,终归是个男的。前者是说人到八十,留不留胡子,卖不卖老,自己决定。后者是从“男女授受不亲”演义而来,尽管你是皤然一叟,究竟是个男的,不能和女人随意戏谑。我是北京人,对于这两句话,同意也不同意。同意的是:第一,老人在生活上的自主,不仅仅限于留胡子,饮食起居,待人接物,都应当自己作主。第二,八十年代的老人,虽然是男子汉,而男女间接触频繁,言语上的文明与庸俗,行动上的规矩与越轨,应当自己选择,不必因为留了胡子而恪守道学的枷锁,以致外向的性格,装出一副岸然道貌;内向的性格,装出一副斯文酸相。我是外向的性格,既不岸然,也不蔼然。我自己给自己写的铭语中,开头两句就是:“也是读书种子,也是江湖伶伦。”既是跑过江湖,间接吃“开口饭”的人,就会懂得“有人缘儿,才能有财缘儿”的谋生之道,蔼然是自然的。另一方面,既是读过书的所谓“知识分子”,就会记得“丈夫绝不受人怜”那句古话,岸然也是很自然的。男子汉嘛!为什么要受人怜?为什么要讨人怜?尤其是到了老年,更讨厌另一句北京的俗话:“惜老怜贫”。
“惜老怜贫”是针对不尊敬、不照顾、不孝顺老人而言,本意是好的。但是,今天的耄耋老人,生活在幸福的社会主义制度下,只要不是瘫痪者或得了不治之症、续命无丝的绝望者,为什么要请人“惜老”?求人“怜贫”?“惜老”是属于精神上的,“怜贫”是物质上的。精神具体表现于身体,物质具体表现于经济。人到老年,身体与经济的储备,若能自主——“大主意自己拿”,既不会濒于“惜老怜贫”的边缘,还会感到“丈夫绝不受人怜”的自豪。 可是,身体的储备,一半取决于老年时期,一半取决于青壮年时期。假若青壮年时无储备之心,或纵情恣肆地忘了储备,到了老年,那就会感到“船到江心补漏迟”了!假若青壮年时做了储备,到了老年,倚老卖老,自认为“宝刀未老”、“余霞满天”……而率意施行那句圣人之言“随心所欲不逾矩”,恐怕“银行里的存款”,连本带利,都会一古脑儿地倾泻而干。 经济的储备也是如此。求田问舍,固是刘郎之耻;而“量体裁衣”,也是南齐太祖的名言。假若以“千金散去还复来”逞一时之豪情,那么,“待到无时念有时”,便会遗终身之寒酸。我认为,经济(具体说就是钱)是维持一切社会关系的根本。父子、夫妻、朋友、师生……的名称,假若没有感情的支撑,等于空洞洞的符号。感情的支撑与破裂,则常常发轫于钱。我亲眼看到许多父不父、子不子,夫不夫、妻不妻、师不师、生不生的明显破裂与暗中芥蒂,表面上仿佛是意气之争,骨子里却是经济之祟。这些严酷的事实教训了我。所以我在经济的处理上并不是故意地自奉甚俭,待人甚丰,而是养成了人不怜我,我不求怜的储备。我非到紧急时刻,绝不用儿女的钱;儿女自愿地汇寄娱老之资,我看作朋友的馈赠。儿女有所急需,我则以力之所及,减轻他(她)们的一时拮据。朋友、师生之间,也定了个不例之例:熟知我嗜好的,赠花木或送烟、点,恭敬不如从命,一礼全收。反之,托他们买书、买花、买生活用品,多至数百元,少至几角钱,一定要照价实付。当然,对于写文章应得的稿酬,我是不客气的,甚至有时催索。我自己这样自主,自己拿主意,自问还巩固了父父子子、夫夫妻妻、朋朋友友、师师生生之间的感情,休说反目反唇,即暗恚暗怨,也未尝有之。这就是我在精神上与物质上的双重储备。 我吃了一辈子间接的“开口饭”和砚田收成,假若买房置地,总会逃不脱“资产阶级”的雅号,甚至“地主阶级”的帽子。解放以前,不止三、四次的随剧团旅沪演出,每次包银递增,直挣到每月几条“黄鱼”。这些金光闪闪的“黄鱼”,一半供给全家的生活;一半用它听戏、听书、买花、买鸟、买雨花石,买名竹扇股、买橄榄念珠……凡是我一时兴会,喜而聚之的,不惜“黄鱼”逐水而逝,必穷其究竟而后快。直到现在,我常常和儿女及弟子们说:“不要留恋我过去挣的钱多,想啥买啥,可是我现在年纪老了,包银纵然增到几十条‘黄鱼’,限于生理上的自然规律,既不能机而飞之,也不能车而载之,身不能去,‘黄鱼’怎能到手。现在我坐在家里,每月享受固定的退休金和公费医疗;偶动笔墨,还能增加收入。否则,休说‘黄鱼’梦空,恐怕还要索我于枯鱼之肆了!”这是我亲身体会到的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保护了一个下肢不良于行而上体心脑尚健的翁偶虹! 在告诫儿女与弟子们的同时,他们问到我过去的生活和现在的主张,我毫不隐瞒我过去的放荡生活。我从十八岁起,用我不懂美学的感受看生活,觉得一切都是美的。我所认为的美,是以一切色相,均入眼帘,满足我的好奇之心。心里美孜孜的美,而不是形式之美。我的好奇的生活,上至雅人深致的琴棋书画、作赋吟诗,下至庸俗低级的声色犬马、吃喝嫖赌。雅也好,俗也好,我都是一视同仁的有个界限:就是猎奇而不溺嗜。雅的不必自我标榜。单说俗的,我在青壮年时期,能喝白酒八两、黄酒四斤;两天两夜不下牌桌;到现在,酒则滴不入口,牌则年只一摸。又因为是职业编剧,老、少、男、女演员之家,差不多都有我的足迹。那时盛行烟霞之癖,他(她)们热诚地请我对灯吹箫,我只尝过一次,下不为例。北京的八大胡同,王、皮、蔡、柳,甚至土娼的莲花河、白房子,走马章台,也只一次。东西庙会的花农、鸟贩,天桥的八怪、艺人,都是我的朋友。八次旅沪,眼界尤开,“跑马厅”,“赛狗场”,“赌台子”,“按摩浴室”以至“咸肉庄”,“磨镜室”,“八号半”……我都要请识途老马,向导观光。我之所以如此放荡,是觉得社会上既有这些客观的存在,就应当有主观的我,阅尽一切色相。现在这些色相俱空,反自幸及时一睹。 现在认为美的一切,我也和大家一样,爱看爱听。杂志上的“美的头像”,有人硬说不美不爱看,我认为是假道学。今年年初,弟子张景山送我两本年历,一本是摄影精品,一本是半裸体的健美图像,他不好意思地“展开一观”,我说这有什么关系,挂在我的床头,午睡醒后,正好解困。由此引伸,目常来访的人,凡是我认为风度翩翩、态度爽朗的女同志或男同志,总觉比招待酸腐猥琐的人兴会的多。我并不以年老而老少年之心、少年之趣;客观的事与物,一切由我自主,自己拿主意。我的主张是过眼即空,胸中不留一物;豁然开朗,心中不滞一痕,真正滞留在胸中心里的,还是每天四个小时的写作。 拉杂写来,可以说是“坦白从宽”吧!其实,我的坦白,早已流露在常为友人写的一首七律诗中: 百岁光阴贵忘期, 养生何必役身躯。 花经风雨秋弥艳, 人到衰年朗最宜。 宁静方能抒志远, 高知从不恚楼低。 半生只以勤为友, 秃笔犹织五色机。 写诗自然要含蓄些,即以此文,为诗注脚。从注脚中,可能说明八十岁的我,还是“丈夫绝不受人怜”的。 28 June 我弟弟王小宝的最新日记。王小宝,14岁,初2年级,绵阳安县人,胖。[i]的练习...No.是 听说快乐回来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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